楚绪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:“黛娘,你竟跟朕如此生分?”

沈黛末冷着脸,道:“微臣愧对陛下,臣自己犯的错,臣愿自己担着,您要怎么罚都行。”

说完她扭头就走,丝毫不顾楚绪的颜面。

楚绪的脸色涨得通红,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羞恼,气得身体发颤。

“朕把堂弟许给她,给她荣华富贵,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宠爱,朕对她这么好,她竟这么嫌弃我的触碰?前朝还有大臣为了皇帝舐痈吮痔,我百般真心,去换来她的冷漠相对。”

舐痈吮痔?

门口的孟灵徽听着都发笑:那是对她好吗?你那是馋她身子,还要做你的棋子,你下贱!

但孟灵徽依然温声劝道:“您就是因为对沈大人实在太好,所以才把她宠地忘乎所以,看不清自己的身份,这样的人就需要给她点教训,让她吃吃苦头,她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您对她的好,往后才会珍惜。”

楚绪疑惑道:“怎么说?”

孟灵徽道:“依我看,不如就听师英的,先革去她的职位,冷落她一段时间,正好北境二州胡人作乱,不如就把她送过去,只是这次不给她多余的兵马,让她知道没有您的支持,她连仗都打不起,这样一来,等您再召她回京时,她自然对您感恩戴德。到时候,自然您再想对她如何,她自然没有不依的。”

楚绪听罢,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意:“好。”

她直接下令,沈黛末殿前失仪,革去一切官职,发往边境做看门小吏,无召不得入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