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容皇子还未出降,沈大人算不得皇亲国戚,沈黛末,本将军的官职比你高,你竟然如此冒犯我!”师英咬着牙道。

沈黛末轻轻挑了挑眉,竟然直接放下了车帘,那轻蔑的态度,仿佛连跟她说一句话都是浪费。

师英勃然大怒,一直跟随在马车周围的师英几十个亲随,见此情景立马嚷了起来,将沈黛末的车马团团围住。

“师大将军才平定中原叛乱,是国之栋梁,你不就娶了皇子,还没过门就虚张声势,真是不知死活!你是皇亲国戚,我们将军也是静贵君之母,也是皇亲国戚!”

跟随在沈黛末身边的近卫亲军也不遑多让:“静贵君已死,你门将军算哪门子的皇亲国戚!不过是个靠吃卢氏软饭起家的赘媳罢了,在我们指挥使面前逞什么威风哈哈哈哈哈!”

师英顿时像被人戳中软肋一样,怒目圆睁大喝道:“以下犯上,不知死活,给我好好惩治她们!”

师英的几十个亲随们顿时抽刀的抽刀,拔剑的拔剑冲了上去。

马车内的沈黛末,不疾不徐地递给外面的亲军一个眼神,淡声道:“打!”

她一声令下,手下的人也都拔剑迎了上去,一时间巷道内只听得到兵器碰撞的声音,以及几乎掀了天的叫喊声,双方打得有来有回,甚至还见了血。

百姓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都躲在巷道口,往里面偷看,但沈黛末和师英打架的消息,已经不胫而走,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第二天上朝,师英手下的一名言官,直接把这件事捅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