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容皇子乃是太祖皇帝幺子,身份尊贵,他愿出降我妻主,是整个沈家的福气,我怎会难过。”

孟灵徽淡淡一笑,不再说话。

走出静王府,白茶着急道:“真没想到娘子是因为这种事情被关进大牢的,公子这个怎么办啊,皇子的身份比您尊贵那么多,他要是执意要嫁,您、您真的要把正室的位置让给他吗?那您以后成了侧室,以皇子的身份势力,在府里还不知道该怎么折磨您!还有那阮鱼和靳丝,之前一直被您压制着,对您怀恨在心,皇子一嫁进来,他们三个人岂不是要联手对付您?不行,不行,太可怕了!”

白茶捂着小心脏:“公子,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,公子?公子?您说句话啊?”

冷山雁垂眸沉沉低语:“也不知道妻主在牢里如何?她们会打她吗?会对她上刑吗?”

他对白茶的话置若罔闻,自始至终担心地只有沈黛末的安危。

白茶道:“刚才静王殿下不是说了吗,刑部主事是霍又琴,那可是咱们娘子的人,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对娘子动手。”

冷山雁眸色幽暗:“我还是不放心,查芝去刑部。”

“是。”

霍又琴听到门子的通报,连忙放下手里的案子亲自迎接:“郎君可是来看望大人的?您且安心,大人在我这里吃得好住得好,我绝不会委屈了她。”

冷山雁微微弯腰颔首,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沉稳,但眸中却难掩担忧:“我自然放心您,可我实在思念妻主,可否通融一下,让我进去看她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