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姐儿呆呆地看着他笑,自小被娇养的三岁娇小姐哪里分得清方向,也根本不知道她当时在哪里,自然是冷山雁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可卢氏眼看师沛没有反驳,后知后觉地惊恐,哭着捂住了嘴。
他抱着师沛回到自己的马车里,久久地哭个不停。
冷山雁说得对,师沛一个三岁的幼童,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情形下,不被人群马群踩踏死都算好的了,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皇家队伍去?
定是有人想要趁乱掳走师沛,毕竟他现在孤身一人,身边没个依仗,是下手的最佳时机。只是正好被冷山雁寻人的队伍撞见了害怕暴露才将师沛丢在路边。
天底下能做出这种事情,不惜掳走孩子也要让他痛苦的人,只有师苍静了。
“事情都过去这样久了,他竟然还在恨我害死了马氏,这件事又不全是我的过错。”卢氏抱着师沛,声音颤抖,又是后怕又是恨意。
入夜,趁着席氏睡着的功夫,白茶和冷山雁下了马车,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。
“公子您为何要这样做?即便如此、”
即便如此,卢氏也不会倒戈弄死师苍静啊。白茶想说。
可他知道这里虽然偏僻,但并不私密,说不定哪里就藏着一只耳朵在偷听,因此就连问都问得极其隐晦。
“静待消息吧。”冷山雁淡淡一笑。
其实他从未指望卢氏会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