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沈黛末将自己夸得天上有地上无,心中却越发自卑,越发无地自容,觉得对不起她。
他根本不是沈黛末心目中完美的好男人。
他只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……还是一条不能下蛋的蛇。冷山雁紧捏着手,指尖迸出红蔻丹般艳丽似血的颜色,几l乎要冲破皮肤喷溅出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沈黛末轻轻抚着他的后背,感受着他单薄的脊骨、肋骨在掌心下薄薄的温度。
“没什么,只是希望妻主能多喜欢我一点,喜欢地久一点。”冷山雁的声音有些沉闷,隐隐透着不安。
沈黛末眸色微怔,被冷山雁突然间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弄得哑然失笑。
“怎么会,我最喜欢雁子了。”她的嗓音轻盈细腻,比夏夜还要温柔,微热的体温无限温暖着惴惴不安的冷山雁。
他就像一条快要冻死的蛇,遵循本能钻进沈黛末的身体里,只有她的体温和气息才能安抚他无人知晓的恐慌。
不日,小产痊愈的皇后,因为无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,在太后的陪伴下来到南山观为夭折的皇嗣诵经祈福。
冷山雁带着手抄的经文来拜访太后。
如今南山观已经成为皇家道观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但看守一听冷山雁是沈黛末的夫郎之后,就立马进去通报,接着他就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