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丞相认出了是自家下人,满脸不悦地训斥:“在人家院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。”

“丞相,不好了。”下人狼狈的上前,凑在文丞相的耳边说了两句。

文丞相脸色微变,拉着沈黛末、以及一旁的静王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。

“丞相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孟灵徽问道。

文丞相摇头叹息道:“皇后腹中的孩子夭折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孟灵徽纤丽的眼眸微微睁大。

当今皇后是蓝氏的族亲,是站在她们这一阵营的,一旦这个孩子诞生,如果是个女孩儿,必是下一任皇帝,因此无论是文丞相等人都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。

可没想到竟然夭折了。

“陛下并无子嗣,皇后怀孕,宫人应该对他格外照顾慎重,怎么会流产呢?是不是有人谋害皇嗣?”孟灵徽道。

文丞相沉着个脸:“宫内递出的消息是皇后在花园中散步,经过湖上拱桥时,有一块板子松动,跌入湖中,这才导致胎儿流产。”

孟灵徽勾唇轻笑:“宫内建筑怎么可能差到这种地步,定是有人故意谋害皇后,不想让这个孩子出生,免得挡了她们的路。”

文丞相:“满宫里跟皇后有矛盾,且跟皇后有利益冲突的人,就只有静贵君了,真是心狠手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