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下雨的缘故,路边几乎没有小摊贩摆摊,只有零星的几座酒楼还在开着,道路上行人和马车都极少,因而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家中。
下人们打着伞替沈黛末和冷山雁遮风挡雨,绿意盎然的院子在大雨中显得烟雾迷离,就在经过院外时,沈黛末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委屈的哭声。
沈黛末疑惑着走到门口,透过大门之间的缝隙看见阮青鱼正独自跪在屋檐下哭泣,周围一个人没有,院子里的每一个房间也都紧紧闭着,仿佛很是嫌弃这个人一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不解地问道。
冷山雁摇摇头,模样也是十分不解,看向旁边的下人。
下人小声道:“大娘子她最近新纳的一位小侍怀了身孕,大姑爷他知道之后生气极了,冲进去就要打小侍,感觉像是要把那小侍打流产一样。小侍受到了惊吓,直喊肚子疼,把大娘子和太爷都吓着了,大娘子扇了大姑爷一巴掌,太爷也罚大姑爷跪着,不给他晚饭吃,大姑爷就一直哭到现在。”
沈黛末震惊无比:“啊?大姐纳了小侍?还怀了孕?什么时候?”
“都是妻主出征时候的事情了。”冷山雁一边低声说,一边不着痕迹地拉着沈黛末往主屋走,不想让屋里的阮青鱼听到动静,再出来纠缠沈黛末。
怜依是冷山雁安排的人,为的就是报复阮青鱼,让他自顾不暇,省得惦记沈黛末的家产。
沈黛末在战场上换来的荣耀财富,可不是为他们一家做嫁衣裳的。
怜依自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之后,第一个告诉给冷山雁,但因为不满二个月,所以一直瞒着不让阮青鱼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