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已经穿戴好的冷山雁从屋里走了出来,丝毫不理会阮鱼的质问,而是用微红的丹凤眼朝着沈黛末轻轻一瞥。
此时的冷山雁脸上的情潮薄红已经褪去,不但衣裳穿戴整齐,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,放量宽大、层层叠叠的衣裳将他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如此保守的装扮,和刚才在床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,甚至连表情也变得冷淡无比,丝毫没有方才昳丽的痴态。
但也正因如此,衣衫完整的他,却比在床上更有中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,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禁欲的诱惑。
“妻主。”冷山雁来到沈黛末面前,微微屈膝行礼。
“不用多礼,坐吧。”沈黛末指着自己身旁的座位说。
“谢妻主。”
“娘子,郎君他故意送毒花害我,您竟然还向着他。”阮鱼不满道。
“事情还没弄清楚,阮小侍慎言。”沈黛末这番充满了维护性的话,让阮鱼不得不闭嘴,但他的眼神十分幽怨地盯着冷山雁,极度不甘心。
“妻主,方才在门口听到大夫说这花的汁液,会导致大面积红疹,那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医治呢?”
一旁的名医说道:“回郎君,医治倒是可以医治,只是恢复的时间很长,短则三个月,多则半年,而且老身瞧这位小郎君的脸上红疹颇多,还有血痕,想必之前一定是因为瘙痒难耐而动手挠了,疹子一旦挠破,那估计至少需要八九个月的时间才能消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