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外面突然间吵嚷了起来,并且声音越来越大,仿佛院子里一瞬间塞满了几十个男人,大有不管不顾就要冲进来的架势,尽是连白茶都拦不住。
沈黛末的注意力再次被外面所吸引。
冷山雁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。
他艳丽的眸子乱颤,不安地抱紧了沈黛末,连遒劲修长的双腿都像蛇一样攀上她的身子,恨不得将她锁在床榻之上:“妻主、别去、别丢下我……别在这个时候。”
此刻的他美得精致易碎,细长的丹凤眼底盈满了湿润的泪光,眸光朦胧而模糊的看向她,好像现在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无助的男人,如果她这个时候就离开的话,他就会立马哭出来。
可恶,反倒激起了她的恶趣味。
“外面闹得太厉害,一定是出事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沈黛末无情地抽身而出。
“不要、呃——”冷山雁哀求的声音瞬间破裂。
他无力的跪伏在床上,长发泼散开几乎铺满了半张床,瘦削单薄的脊背紧绷地弓起,几乎能看清他白皙皮肤下的骨骼,一只手紧攥着床单,手背青筋暴起。
此刻的他,就是像一只被突然扼住喉咙的孤雁,不断地喘着粗气,短促、激烈、上气不接下气,泪水糊满了他精致美艳的脸,好像陷入了极度痛苦。
突然他的喘息声停顿了,戛然而止,空气静默。
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,如同痉挛般无法控制。
直到他突然猛吸一口气,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,他才像是从沉重的窒息中活了过来,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抱着沈黛末就哭。
“……你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