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。”沈黛末扶住了他,让他坐在床上,自己则抄起枕边的衣裳,飞快地下了床。

“你先坐一会儿,等腿麻了再起身吧,我去巡视了。”

沈黛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等阿邬说话,掀开帘子就走了出去。

或许,他不应该将针线做得那样好的,这样娘子就发现不了了,就向她永远不知道他的心事一样。

阿邬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榻边,神色黯然无比。

“将军!”

就在沈黛末掀帘离开的时候,乌美兴冲冲地向她跑来,看见沈黛末衣领明显不平整,长发也为绾起,明显刚起床的样子。

而帐篷掀起的帘子一角,乌美看见阿邬正坐在沈黛末的床上。

乌美:!!!

幸好幸好,她之前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对阿邬出言不逊。

阿邬再丑也是个男人,虽然体格壮了点,但人家有容乃大,出征这么久,沈黛末不碰男人才说不过去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沈黛末放下帘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