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姐儿高傲的扬起下巴:“我凭什么走!我可是沈家唯一的独苗,将来这整个家都是我的,我就是这里的主子!”
白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冷山雁瞬间锁紧了眉,低沉的嗓音透着强压的愠怒:“白茶,送兰姐儿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白茶忙不迭地将兰姐儿抱走。
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就算是阮青鱼教的,但敢在冷山雁面前说这种话,往后她们父子俩的日子是别想好过了。
就算公子现在没有孩子,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啊,就算他生不了,后院里不还有两个小侍,他们总能生吧?到时候过继在公子的名下,当嫡出的小姐来养,好歹也是娘子自己的骨肉。
一群白眼狼,竟也妄想继承娘子的家产。
白茶心中大为恼火,将兰姐儿往阮青鱼的院子门口一丢,连门都没进,就直接走了。
回到主屋。
冷山雁坐在书案边,黑沉沉的衣袍垂落堆叠,肃穆地仿佛黑暗笼罩,一片寒寂中唯有他冷白修长的手露在外面,十指交扣着落在膝上,寒狭的丹凤眼里晦暗深沉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,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冷冽危险。
这种时候,白茶从不多言。
因为他知道,兰姐儿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冷山雁的软肋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