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皇帝的轿撵离开,冷山雁松了口气,摸着自己的脸,加快了离开的步伐。

回到家中。

白茶打了一盆热水,用温热的毛巾欲给冷山雁擦拭,但冷山雁却直接拿起一个空盆,手指深挖咽喉,不停的催吐起来。

“公子您这是做什么?”白茶不明,但听着他难受的呕声,还是轻轻的替他拍着背。

冷山雁在宴席上本就没吃多少,就吃了小半个牛乳糕,但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不停的干呕,直到将胃内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,吐到倒酸水的时候才堪堪停止。

他无力地靠着椅背,说:“我在宴席上吃了点东西,虽然糕点有毒的可能性很低,但我还是不放心,得全吐了才好,你快去请大夫来给我把把脉。”

“是。”白茶连忙跑了出去。

冷山雁则自己拿着帕子,对着铜镜细细擦拭着脸颊,略黑的肤色在毛巾的擦拭之下,慢慢显露出原本细腻冷白毫无瑕疵的肤色,眼袋和法令纹也消失不见。

铜镜中的男人还原美貌,重新露出冷艳又锋利冷锐的面容。

没多久,白茶就将一位大夫给请了进来,诊了脉后确认没有问题,冷山雁一直悬着的心,才终于安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