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苍静无声地勾了勾唇。
但刚才刁难冷山雁的命夫之一,很明显为了讨好师苍静,开口道:“雁郎君真是好大的架子,竟然连贵君的酒都不喝。”
孟燕回冷声道:“那你以后也别遵医嘱,等着肚烂肠穿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罢了。”师苍静故作宽宏地笑了笑,举起酒杯来到冷山雁面前:“本宫敬你的酒,你可以不喝,但这一杯是遥敬一同在边境与匈奴作战的沈大人与本宫母亲,为了他们早日凯旋,想来雁郎君一定不会拒绝吧。”
“……那是自然,祝大姚国运恒昌,师大将军与侍身妻主凯旋。”冷山雁沉默须臾,端起酒杯,与师苍静的酒杯重重一撞,他杯中满溢的酒顿时洒了一半,一部分倾倒在师苍静的酒杯中,另一部分则撒在了师苍静的锦衣上。
师苍静看着洒入杯中的酒,顿时脸色微变。
但还没来得及发怒,冷山雁就立刻放下酒杯,并趁人不注意将酒杯推倒。
“请贵君赎罪,侍身是想到我军将士正在与匈奴对战,太过激动。”冷山雁用手帕擦拭着他身上的酒渍不停道歉。
同时他抢过苏锦手里的酒壶,重新给自己和师苍静满上,狭长的丹凤眼里藏着耐人寻味的暗光:“这一杯,是侍身敬您的,请贵君宽恕侍身刚才的无心之失。”
第110章 我的郎君第二次吃瘪
师苍静淡淡凝着冷山雁,不但不生气,面上反而带着温和的笑,笑意几乎要溅到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