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局势瞬息万变,之前还准备送男人和亲议和,谁知胡人却因此认定了大姚软弱好欺负,更加放肆地侵扰边境,直接占领了北境三洲。

楚绪大怒,命师英和沈黛末两人各领一支军队,平行出兵,左右回合,围剿胡人,躲回北境三洲。

其实就是再不开打,胡人就真的要蹬鼻子上脸,直取中原了。而楚绪又不放心师英一个人独揽军队,怕她造反,于是又派沈黛末进行克制。

唉,皇帝真是回回都给她出送命题。

她哪里跟胡人打过仗啊,她连匈奴话都不会说啊,等等、匈奴话……

沈黛末急忙跑回家中,来到厨房。

对于后宅的厨子们来说,一旦过了饭点就不忙了,可以躲清闲了。

但唯独阿邬跟他们不一样,他仿佛有干不完的活,对做饭有极大的热忱,而且还很奇怪,房间里一根枯梅枝,他竟然像宝贝似的呵护了很多年,每日给它浇水,仿佛有一天这枯枝能开出花来一样。

阿邬刚从厨房里出来,从井里打了一桶水,回到房间里,将清凉的井水倒进插着枯梅枝的花瓶里,安静的发着呆,仿佛在回忆被沈黛末送白梅花的那一天,珍贵的一天。

忽然他的房门被人敲响。

阿邬起身,湿漉漉的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,打开门:“有事……娘子?”

阿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淡色的瞳孔里映着沈黛末的脸。

“好久不见,阿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