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灵徽如今的境地也深深给沈黛末提了个醒,无良老板要不得。
“我只能尽力在陛下面前说两句,可能不能改变陛下的心意,我不敢保证。”沈黛末道。
孟灵徽听到沈黛末的答复,憔悴苍白的面容上终于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笑。
她赌对了,那位雁郎君果然是沈黛末的软肋。
“只要你提,陛下一定会同意。”孟灵徽一笑,眉眼弯弯,仿若一汪水中秋月:
沈黛末不自在地笑了笑:“这话说的有些肉麻,你别听外面那些流言,我猜应该是师英故意散播,诋毁我名誉的,好让那些士大夫们与我割席。”
沈黛末身为殿前司都虞侯,又得楚绪信任,有佩剑入宫廷的殊荣,时间一长,就传出一些关于沈黛末和楚绪的桃色绯闻。
孟灵徽抚了抚鬓边碎发,婉转道:“或许未必是她。先帝在世时男女不忌,贵女们也跟风养起了女宠,如今迁都洪州城,她们也将这风气带了过来。”
沈黛末:“陛下也知道近来兴起的风气,她深恶痛绝,于是下令严禁。”
孟灵徽微微倚着扶手,请抿着薄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她认识楚绪的时间可比沈黛末认识楚绪的时间久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