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急忙忙地往正厅走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重重的咳嗽声,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。

沈黛末往里面一探。

孟灵徽一袭干净的白衣,深红色的飘长腰带系在腰间,她身量过于清瘦,白衣穿在她的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,格外宽大。

她斜靠着椅子扶手,低着头拿着帕子捂着嘴,每咳嗽一下,身子骨都跟着颤抖一下,似萧瑟秋风中落下的梧桐树叶,轻轻一踩就碎了。

“静王病重,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,免得拖累了病情。”冷山雁坐在一旁,看得连连蹙眉,生怕她咳死在沈府。

“还有这礼物也太过贵重,也请您一并带回吧。”他指着桌上摆着的湖光山色玻璃玉屏说道。

在古代,玻璃制品稀有又珍贵,孟灵徽这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搬出来了。

孟灵徽抬起苍白透明的手,气若游丝: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,还请您一定收下。您不必担心我,也不必刻意招待,我今日来是拜访沈大人的,您自便即可。”

冷山雁刚要说些什么,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沈黛末。

他什么也没说,起身默默离开,只在经过沈黛末身边的时候,递给她一个担心的眼神。

沈黛末则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,让他放心。

“静王,沈大人回来了。”孟灵徽带来的下人轻声在她耳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