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膳吧。”冷山雁的嘴角噙着一丝淡笑,说道。
“是。”白茶起身,脸上的笑意未褪,偷偷打量着冷山雁,心道,经历过人事的男子果然不一样。
可口的饭菜一道道被端了上来,冷山雁夹了口菜,随意问道:“阮小侍和靳小侍不是吵着要见我吗?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没一会儿,阮鱼和靳丝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地行礼:“见过郎君。”
“嗯。”冷山雁夹了一块水芹:“说吧,怎么打起来了?”
阮鱼沉声道:“家里进了一个搅家精,不声不响到处拱火,我气不过就打了,郎君要打要罚随便处置。”
靳丝一下跪在冷山雁面前:“郎君,奴冤枉。是阮鱼哥哥他因为被妻主、”
冷山雁放下筷子,狭长的丹凤眼睨着他。
白茶立刻道:“请靳小侍慎言,您是侍不是夫,怎可称娘子为妻主?更是从宫里出来的,更应该懂规矩才是。”
阮鱼勾唇讥讽:“他自然是日思夜想地做夫郎,这下下意识说了出来。”
“郎君恕罪,奴真的不是有意的。”靳丝说着就要扇自己嘴巴子,被冷山雁一把擒住手腕。
“这样年轻漂亮的脸,伤了就不好看了,往后怎么伺候妻主?这次就算了,以后记得就是。”冷山雁的声音很是温和,却透着莫名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