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突然间,殿外传来一声惨叫。

负责行刑的宫人停下了动作,看向一个已经昏过去的男人,然后有李中官匆匆来报:“陛下,霍良人死了。”

“死了?”楚绪一番刚才对沈黛末的态度,又变成了阴晴不定的模样。

她直接端了一杯茶,赤着脚走出宫殿,来到霍良人面前,然后歘得一下将茶水泼到了霍良人的脸上。

这茶水像是刚沏好的,茶水滚烫,泼在脸上顿时红了一片,霍良人也立刻捂着脸尖叫起来。

楚绪笑着睨向李中官:“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,谁说死了的?”

李中官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求饶:“请陛下恕罪,是行刑的人告诉奴才的。”

行刑的宫人也战战兢兢地跪下,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楚绪在他们三人身上扫了一圈,又看向霍良人,眼神戏谑:“被他打得这么惨,恨不恨?”

霍良人捂着滚烫的脸颊,看向楚绪的眼神如同在看魔鬼,满嘴鲜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一道剑光闪过,行刑的宫人脖间鲜血飞溅,沈黛末甚至还来不及阻止,他就已经倒在了地上,咽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