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末体贴温柔安抚了他好一会儿,直池水冰凉,不想在水里泡着,准备离。

谁知仿佛已经脑子崩坏掉的冷山雁在这一刻陡然间清醒来,四肢如同蟒蛇般重新缠了来,脸露出一抹痴笑,依恋蹭着她的脸颊。

‘又?’沈黛末有惊讶。

平静的水面再次泛动起了层层涟漪。

雁子简直像疯了一样。

他直接托着沈黛末的脑袋,将锁骨送了她的嘴边,嘴里是神志不清的话:“妻主、咬我、”

这是什么黄言黄语,沈黛末咽了咽喉咙,没想雁子还有这种爱好。

她张嘴,在他因动情而室内水汽蒸发的粉红的肌肤轻咬了一口,冷山雁口中溢出湿润的吟声。

就在沈黛末想要松口时,冷山雁却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放。

“不够、妻主……用力。”他一边舔着沈黛末的耳垂,一边软着声音哀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