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
白茶道:“然后今儿l阮小侍就跟靳小侍就吵起来了,愈演愈烈都动起手来了,听说娘子回来了,阮小侍现在正在外头求她做主呢。”

冷山雁不悦地拧了拧眉:“打发他们离开,娘子是什么人,让她管这些闲事?告诉他们都安分点,晚上我会过去处理,你现在去让人去将浴池的水准备好。”“是。”白茶迟疑了一下,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冷山雁侧目看他:“有什么事就直说”

白茶立马说道:“是师苍静来了。因为您之前叮嘱过,绝不让他进门,所以我就一直让人拦着,但这次不一样,师苍静一直坐在侧门外头,任凭我们怎么轰都轰不走他,一副不见到娘子决不罢休的样子。我看这样子是在不像个样子,就把他请进了门房里,免得让来往的下人看见。”

冷山雁眯了眯眼,紧锁的眉目间流露出几分怒意:“走。”

他带着白茶迅疾地来到门房,一推开门就看见师苍静。

师苍静听到门开的动静,还以为是沈黛末来了,满含期待的抬头,憔悴苍白的面目仿佛开出了一朵脆弱的花,但当看到来人时,那朵花迅速的枯萎死去。

白茶知趣地关上门,守在门外,防止有不安分的下人偷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