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娘子怎么就不再允许我近身伺候了呢?”

兰草安慰道:“我也不知啊,或许是你哪处举止不得体被娘子嫌弃了?主子们的心意都是很难揣测的。”

阮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哪里知道,明明才见了她一面,昨夜娘子还对我和声细语的,很是欣赏我啊,怎么一夜之间就……”

靳丝也知道了消息,跑来安慰道:“是啊,昨日我也在场,娘子的眼神绝对不是厌恶你的,怎么一夜之间……定是我们走了之后,有人对她说了什么。”

阮鱼满脸泪痕的抬起头,抽抽噎噎地:“昨夜我们走后,房间里就只有郎君……”

兰草一脸不敢相信:“不会吧?”

“怎么不会?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阮鱼泪汪汪的眼里满是愤恨:“早听说沈家的雁郎君是个小性、刻薄、阴毒的主儿,从前我还不信,今日算是见识到了,传言一点都没错,这冷氏比卢氏还可恨!我一个做小侍的,讨好侍奉娘子是我的本分,怎么就碍着他的眼了?竟然吃我的酸醋。”

“阮小侍快别说了,谁家好人刚一进门,就霸占了厨房,将厨房管事的给轰了出去,又是谁越俎代庖替郎君张罗起晚膳?郎君心眼好心肠软,不说什么,娘子看不过去点你两下,你不但不知反省,反倒埋怨起来?还说是宫里出来的,这德行连我都瞧不上!”

一个模样伶俐的小奴,手里抱着一盒鱼食,冲着阮鱼就是一个白眼。

“你、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阮鱼指着他。

小奴哼了一声:“你一个小侍都赶在背后议论郎君,那我又有什么不敢的?还不跟着某人,有样学样。”

“你——”阮鱼气的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