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末立刻起身为他舀了一碗,送到他面前:“这段时间你也劳累了,也喝点补补吧。”

冷山雁望着沈黛末笑吟吟的脸,无力的摇头:“不必了,雁已经喝过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沈黛末点点头,关心道:“既然你头疼,那就早点回去吧,正好一炷香之后我晚上还有一场宴席要去,估计要忙到很晚。趁着我现在有时间,我送你回去。”

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痕渍,说着就要准备动身,丝毫没有注意到冷山雁黯淡落寞下去的眼神。

冷山雁垂着头,声音沉:“妻主若有急事就先去吧,我还想在这里坐一会儿,一会儿我让查芝送我回去就行。”

“可是、”

冷山雁抬起头,笑意淡而勉强:“妻主放心,不用顾忌我。”

沈黛末原本已经走到门口,听到他这话,又退了回来,坐在他身边。

冷山雁眼睫微颤:“妻主怎么回来了?”

沈黛末摸了摸他的脸,柔声道:“你不舒服,我怎么能丢下你去应酬。”

说着,她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太阳穴,轻轻地揉了起来,力道不轻不重:“是这里疼吗?这样会不会好受一些?”

冷山雁轻靠在沈黛末身上,心中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。

若是沈黛末走了也就罢了,这二年他一直这样承受过来,可偏偏她今天折返了回来,一瞬间,这二年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了他的眼眶,眼尾染上一片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