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公子、”白茶试图宽慰他两句。

“白茶,去将我为娘子熬制的罗汉果八珍汤盛出来,我去看娘子。”冷山雁压着怒意道。

“是。”

沈黛末正在衙门里写该呈给太女的折子,忽然门被人轻轻叩响,传出冷山雁的声音。

她的心情瞬间愉悦,放下笔跑去开门,双臂大张着正要抱他,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汤才勉强收回手,拉着他进屋。

“郎君怎么来了?”沈黛末关上门窗,确保隐私。

衙门的房间背阴,光线不好,衬得冷山雁的肤色愈发清冷雪白,丹凤眼里浸染着几分昏暗哀愁:“妻主不能回家见雁,雁当然就自己来了,妻主难道不愿意看见雁吗?”

沈黛末笑着拉着他的手,亲了亲他的指尖:“哪里的话,这段日子我一直都在想你。对了,太后怎么样?”

冷山雁眼角微微垂下:“妻主跟太后一模一样,三句话不离对方。”

尤其是太后刚才说的那几句话,就算不知情的傻子,也能感受到那模棱两可的暧昧。

沈黛末哑然失笑:“什么啊,我是担心你照顾太后那样的大人物压力很大,我担心你啊。”

“那妻主不担心我照顾不好太后?”冷山雁抬眼望向她,眸光清艳带着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