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
饶是还未成亲的小鲁都察觉到这话有些不对劲,连忙解释道:“太后受了惊,屡屡做噩梦,恰巧被沈大人知道,就命人挖了这株结香花树送给太后,说是能解噩梦。太后一试,果然有用,这才带在身旁。”

冷山雁疏冷的面容淡淡一笑:“原来如此,既然太后喜欢结香花,那侍身便为您寻一株最大的结香花,为您解忧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文洛贞婉拒道:“我已经有了一株了,不再需要其他的了。”

“……”冷山雁别有深意地看了文洛贞一眼,又道:“那太后可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,侍身为您准备。”

“没有了,沈大人在护送我的路上,已经将我需要的东西都置办好了,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,不用麻烦了。”

“太后曾帮过侍身妻主,这点小事怎么能算麻烦呢。”冷山雁道。

文洛贞诧异道:“你也知道?”

“妻主曾经跟我说起过,她十分感激太后的恩德。”

文洛贞低头微微淡笑:“其实主要还是艳儿l的功劳,我只是中间的一个传话人而已。”

“敢为这位公子是?”

“他是我的姨甥,太祖皇帝的小儿l子,端容皇子,楚艳章。”文洛贞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他是个极好的人,对我也很照顾,可惜……”

冷山雁微微皱眉,太后的辈分比端容皇子大,怎么会用上‘照顾’这个字眼?

但他紧接着追问:“可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