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苍静道:“沈大人怎么没来?”
“妻主病了,正在养病,师公子若是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沈大人病了?”师苍静握紧了扶手,担忧道:“大人怎么就病了?可有好些了?是什么病?我想去看看,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。”
冷山雁唇角不经意勾了一下,淡声道:“师公子身为外男,怕是不便见妻主,不过你的关心我回去会转告给妻主的,倒是师公子今日来究竟有什么事?”
师苍静沉默了半晌,道:“我母亲那边来信了,她们会派人来接我和父亲去京城。”
“这是好事,恭喜师公子了。”
“可是、”师苍静欲言又止。
如果沈黛末在这,肯定会顺着师苍静的话茬,主动询问他可是什么?
可冷山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并不打算接他的话,只把玩着手中戒指。
气氛沉默,最后师苍静还是忍不住开口了:“雁郎君也知晓我的经历,我虽然在金玉瓯做过艺伎,可守宫砂仍在,可以自证清白,但我父亲就难了……所以,我想请大人或是郎君,在京城来的那些人面前替我父亲做个证,证明他只是在许家为仆,不曾受过侮辱。”
“马氏曾受过许大户的侮辱?”冷山雁抬眼。
师苍静立马站了起来,道:“当然没有,只是我父亲没有守宫砂,无法证明清白,我怕回到京城之后,卢氏用这个招数对付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