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睨着冷山雁,笑容冷冷:“雁郎君这是什么意思?若说快,谁能比得上官府驿站的马快?不想让沈大人帮我就直说,何必找这个理由?荒唐可笑。”
“静儿你不得无礼。”马氏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他们上门是向沈大人求助的,岂有当着人家的面,骂人家夫郎的道理。
“我郎君并非师公子想象的小气之人。”沈黛末的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悦。
师苍静抿着唇,脸上尤带着几分倔强。
冷山雁被他直白地挖苦讽刺也不恼,依旧自若冷静道:“师公子怕是误会了,驿站的马儿虽快,可来往交递的都是公务文件,私事动不了驿站的马。加上如今大雪连连,山路难行,就算是驿站的马也快不了,不如专门找人跟随商队,出了山之后走水路,方能更快到达京城,让你们一家人早日团聚。”
马氏也赶紧拉扯师苍静:“雁郎君是好心,大人、郎君,我们这就回去写书信,只是商队我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有个商队这几日就准备出去去京城,你们找个信得过的人,将信交给她代送就好。”
冷山雁端着得体娴静的微笑,起身送他,一袭墨衣,领口衣袖上都绕着一圈极富光泽的玄狐毛,非但不显得臃肿,反而更显得他沉静矜贵。
“好好,多谢郎君。”马氏感激得拖着师苍静走了。
他走后,沈黛末奇怪道:“他是不是还记着被白茶打了一顿的仇啊?”
“或许吧。”冷山雁望着师苍静愤愤离去的背影,毫不在意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