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有心了。”沈黛末低笑了一声,道:“既然已经有了羊肉,就再做一道炙酿白鱼和一个清炒素菜吧,解肉腻。”

“是,我这就去做。”阿邬低着头,言语中是连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笑意。

他刚走道门边,就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冷山雁,神色淡淡的浅睨着他。

阿邬嘴角的笑容顿时止住,恭敬道:“郎君。”

冷山雁眼皮子轻掀,道:“做什么去?”

“娘子晚上想吃炙酿白鱼,我正要去准备。”

冷山雁才处置了蠢蠢欲动的白茶,一进屋,就看见以为自己小心思藏得很好,实际昭然若揭的阿邬,想将他打发了,可又怕招来一个更不安分的男人,于是心情愈发烦闷,随意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郎君,回来啦。”沈黛末合上书,手掌支着下巴,眸子笑盈盈的仿佛一弯弦月。

“嗯。”冷山雁抿唇浅笑,在见到沈黛末的这一刻,胸腔中的燥郁瞬间烟消云散。

来到沈黛末身边坐下,看到她手边茶杯里荡漾的茶汤,随口说了一句:“茶水斟得太满了。”

然后直接将茶水倒掉,重新为她斟了一杯。

“阿邬头一次做端茶倒水的活,还不太熟练。”沈黛末并未在意这种小事,拉过他的手,轻轻地搓着:“在外头待了这么久,手都冻僵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