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惊讶地望着他:“公子、”

“一般的仆从,大多配给府里的女仆,或主子的长随。娘子身边亲近得力的人,当属查芝、雷宁二人。”

“公子、”白茶语气透着慌张。

冷山雁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像一双无形而广阔的大手,轻而易举的摁住慌乱的白茶。

“查芝原配夫郎亡故,又喜欢寻花问柳,你嫁过去只能委屈做续弦继室。雷宁倒是尚未娶夫,但家底并不殷实,你嫁过去难免过十几年的苦日子,才能慢慢看见起色。这些都不是良配,所以我从未考虑过她们。你跟随我十几年,虽不是血亲,但比亲人也不差了,我一直在替你留意着,待到良配出现那一日,我自会帮你脱了的奴籍,给你备好一份丰厚的嫁妆,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,做正室夫郎,而不是委屈你做人小侍,连生出来的孩子,都是比其他人低一头的庶出。”

白茶听到这儿,顿时低声哭了起来:“我从来没想过公子会对我这样好,这样精细的替我打算。”

“起来吧,别哭了。”冷山雁静静低眉,眸深如浓墨。

他说这些话,既有真心为白茶做打算,也有一份自己的私心。

若当初他嫁的顾家小姐没死,白茶想做通房,他或许也就答应了。毕竟白茶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人,是他在顾家的一份助力,顾家大小事务繁多,有白茶帮衬着,他也能少一些辛劳。

可那都是出于利益上的考量,目的都是维护他自己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