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苍静突然跪在沈黛末面前:“大人,我能依靠指望的人只有您了,求您帮帮我,无论结果是好是坏,都比现在这样空悬着渺茫的希望吊着我和父亲好。”

沈黛末连忙将他扶起:“你们父子俩怎么都这么喜欢跪我?”

“大人?您答应了?”师苍静仰眸望着她,微红的眼眶里氤氲着湿润的水汽,看着极为可怜,一瞬间,沈黛末仿佛又见到了那位令人惊艳的莲花相公。

沈黛末道:“我只能帮你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去往京城的商队,但不能保证具体时间。”

师苍静笑了起来,眼眶中还含着泪花,衬得脸上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,惹人怜惜:“只要大人愿意帮我就好。”

沈黛末道:“所以你怎么会跟白茶打起来?”

师苍静朝着白茶的方向瞥了一眼:“大人从前说,若是我受了委屈去官府找您,您会为我出头,那内宅男子之间发成争执,是不是也要去官府,您才会为我出头?”

“这种事情自然不用闹到官府去,你只需告诉我,怎么会跟白茶打起来?”

“大人怎么认定是我跟白茶打起来,不是他先招惹我,我被迫还击呢?”师苍静倔强道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语气有多么恃宠而骄。

沈黛末顺着他的话询问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是白茶先动的手?白茶,过来。”

她对着小花园沉声喊道,白茶捂着脸亦步亦趋地往小亭子走,仔细看他的眼眶也是一圈红,像是也哭过。

师苍静忍不住道:“奴才打了客人,你倒先哭起来了,不是谁哭就是谁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