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山雁安抚道:“陛下病了。”

“不、不是。”孟氏摇摇头,眼中闪着泪花:“我听说,陛下不是病了,是疯了。”

冷山雁面容冷了些,幸好他已经提前清场,眼下没有外人。

“哥哥可别乱说。”

虽然冷山雁很想继续听下去,但理智让他清楚,知道的越多越危险,尤其这种宫闱秘事,所以他起身理了理衣裳,宽慰了孟氏几句就走了。

回到家中的冷山雁,回想着上辈子的情景。

上辈子他这个时候已经在顾家站稳了脚跟,虽然偶尔还是要受顾太爷的讥讽针对,但已经掌握了顾家的大半权利,也有机会接触到外界的传闻。

尤其是那些从京城经商回来的人,在酒桌上会吐露两句,什么‘皇帝喜欢折磨宫人,大冬天让宫人穿着艳丽的衣裳跳进荷花池里装锦鲤,冻死不少人。’‘皇帝喜好美人,男女不限,京中常有貌美者无故失踪,一段时间后,尸体出现在城郊。’

上辈子,冷山雁对这种皇室新闻不感兴趣,一心扑在夺权上,如今想来,多半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