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末望着他满脸春色,发丝黏腻腻地沾在脸上,像水蛇迤逦地围着他,美得惊心动魄。

她低头在他胸口吻了吻,正要翻身进行更进一步时,冷山雁突然惊惶地推了她一把。

沈黛末撞在床尾的柱子上,床幔也跟着晃了一下,春光半泄出去,床幔内暧昧氤氲的氛围却淡了些。

沈黛末一脸呆色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
冷山雁的脸涨红着,将已经半褪的衣裳扯回身上,单薄的后背对着她,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

沈黛末开始怀疑自己的技术,是不是下手太重了?早知道就看点书了,书到用时方恨少啊。

“是不是我弄疼你了?”沈黛末凑到他身边问。

冷山雁的耳朵快红烂了,双手捂住脸:“真的没事,妻主先出去吧,我……让白茶进来就好。”

沈黛末更晕了。

突然,她瞥见床褥上有一点红。

她恍然大悟:“你来癸水了?”

冷山雁背对着沈黛末的身子一僵,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的他,沉默着拽过凌乱的被子,将自己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