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批准死刑在古代也是一件大事,需要得到皇帝批红确认才能执行,沈黛末只能先把案件汇报到凤州州府审核,凤州府尹审核之后,再呈现给皇上,整个过程短则三个月,多则半年一年。

不过对于这种板上钉钉的案子,沈黛末很有信心,就算许大户不死也得判个流放的罪名。

许大户被收监入狱,许大户的家仆们跑路的跑路,拍卖的拍卖。

因为沈黛末抓捕的动作快,许大户还来不及对师苍静的父亲下手,就被带队的雷宁救了出来。

师苍静曾经说过,他和父亲是被人牙子拐卖来的,原籍在洪州,所以他们并非贱籍。沈黛末将买下他们的老鸨也收监入狱,并拔下整个产业链,还了师苍静父子一个自由。

处理了许大户之后,整个寒山县再也没有势力敢明目张胆的与她作对,看清楚形势的乡绅们,纷纷上门来送礼。甚至还有不少乡绅举人家的夫郎上门来拜访冷山雁,试图和他成为‘闺中密友’,为他们的妻主提前打通门路,也能在衙门里安一个好差事。

一时间,沈家门庭若市,冷山雁也跟着忙碌了起来。

“静儿,是这里吗?”一个满头灰白,模样憔悴的男人在师苍静的搀扶下来到了沈家门前,正好被门口的白茶看见。

“你们找谁?”白茶道。

师苍静低声道:“我们找沈大人。”

“找我们家娘子?你是谁?”白茶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