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穿越过来,初见冷山雁时,她对他那双像蛇一样阴寒湿冷的眼睛怕得要死,如今却只觉得动人。

沈黛末抚着玉兰花的指腹不自觉的用力。

忽然,她感觉腰间一收缩,腰带系好,冷山雁抬起头来。

沈黛末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。

“妻主、”冷山雁轻声唤她,好似指腹拂过宣纸,莫名勾得人心痒。

“嗯,怎么了?”沈黛末飘忽的眼神一会儿飘向床头柜上花瓶里插着的唐菖蒲,一会儿飘向墙上挂着的字画。

冷山雁对她伸出手来,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,仿佛拨开云雾为她而来。

沈黛末身形一紧,双手撑着身后倚靠的桌子,指尖绷地微微发白。

她看着冷山雁的手指来到她的耳畔,拭去了她发梢欲滴的水珠。

“有水。”冷山雁道。

“……哦。”沈黛末松了一口气,随意抚了抚凌乱的发丝:“冲凉的时候没注意,把头发也打湿了些。”

冷山雁低着头,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,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摩挲着指尖湿意。

“天气炎热,我煮了酸梅汤,妻主先喝一碗再吃午饭吧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折扇为她扇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