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奴吓了一跳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“县衙捕快,我们得到消息,你们老鸨跟人牙子有关联,涉嫌拐卖良家男子,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雷宁说完,就指挥着身后的人将师苍静和小奴两个人一起带走。

走出莲花楼的师苍静这才发现,整个金玉瓯都乱成了一团,伎子、奴仆、客人们都衣衫不整得被架了出来,还有人一边穿衣服一边翻墙逃跑。

“呵、”

第一次看到这些衣冠禽兽们如此狼狈的模样,师苍静扯了下裂开的嘴角,嘲弄地笑了笑。

县衙内,分为男监与女监,师苍静被关在了男监中。

一位大夫走了进来,准备给师苍静身上的伤口包扎,师苍静倒退了一步,皱着眉头拒绝大夫的触碰。

大夫面色有些为难,就在这时,男监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
大夫看见她,立马收拾好医药箱默默离开。

“沈大人终于来看苍静了。”师苍静垂着眸子轻笑,这笑容很是明媚动人,但却出现在一张满是细碎伤痕的脸上,莫名有一种令人悲哀的美丽。

沈黛末站在隔着监牢栏杆看着他:“小奴说你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怎么不让大夫给你治疗?”

师苍静忍着疼痛,一瘸一拐的走到牢门口,眼眸湿润:“大人就这样讨厌苍静?对不出那个对子,是我的错,可您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吗?”

沈黛末道:“羞辱?小奴说你被老鸨折磨,我用这种方式将你救出来,难道是羞辱?那我再把你送回去继续给折磨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