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阿邬说,冷山雁一看书信,脸色瞬间就变了,这不光是打脸,还被师苍静狠狠拉踩了一通,是个人都会生气。

“那都是师苍静胡说的,我跟他才不是知己,我们就是聊了两句的陌生人,我们才是一体的。”沈黛末的手落在了他的发间,不动声色地轻抚着,像在撸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
她的声音轻轻柔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这次是我错了,不该跟他扯上关系。但我发誓我与他真的没有任何染指。”

她举手发誓。

冷山雁仰起脸望向她,单薄狭长的眼尾有些湿润:“以后还见他吗”

沈黛末笑着拥住他,保证道:“不见了,绝对不见了。”

冷山雁微蹙的眉这才有了松动的迹象,冷艳瑰丽的眉眼仿佛冰瓷上细细描摹的工笔画,连生闷气的样子都美艳不可方物。

“今天如果不是阿邬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你生气了。”沈黛末指尖挑起冷山雁的脸。

冷山雁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。

刚收到师苍静的书信时,他确实很生气,几乎失去了理智,满脑子想着如何整治这个敢勾引他妻主的男人。可一想到沈黛末还在山里猎虎,危险重重,他就忍下了这股怒气。

等到猎虎成功消息传回来,冷山雁又沉浸在沈黛末平安的喜讯中。

进山灭虎是一件有利她仕途,又有利整个寒山县百姓的大事,在这种好光景下,他更不想闹出这种事来煞风景,那股怒火就只能憋着,一忍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