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沈黛末再抬头看向墙上那副《山茶霁雪图》,仿佛被一道雷击中天灵盖。
“不是这样的,我和师苍静清清白白。”沈黛末连忙那副画扯了下来,顺便将那封书信也团成一团,从窗户口丢了出去,急急忙忙地跟冷山雁解释。
“原来莲花相公名叫师苍静,很少有人知晓他的真名。”冷山雁轻抿着唇,低垂的眸子晦深,修长白玉的手指紧紧捏着药瓶子。
比白茶还要浓重的酸醋味。
果然是生气了。
平时雁子是不会这样说话的。
沈黛末有些着急,就握着冷山雁的肩膀,解释道:“我会去金玉瓯,只是因为他邀请我去一趟,我猜测他和许大户之间有什么关联,所以才去的。而且我们之间也什么都没发生,就看了他写的两首诗。”
“诗?咏山茶吗?听说莲花相公不但才色双绝,而且还精通诗文,不像雁这般粗鄙,只识得几个字。”冷山雁单薄的眼皮子落在被扯下来的那副山茶霁雪图上,声音清淡却极为折磨人。
沈黛末紧抱着他:“你才不粗鄙,你是我郎君。”
冷山雁紧咬着牙关,压抑着心头涌上的苦涩:“总比不上外面的人千般万般好。”
沈黛末拥着他叹息,从前她只要一抱冷山雁,他的腰肢甚至骨头都是软的,此刻却硬得像钢板,硌的她骨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