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苍静的胃部又开始恶心反酸起来。他忍着恶心,拿出诗词,柔声恭顺道:“这是苍静所作的两首拙诗,请大人点评。”

沈黛末拿起来,飞快地扫了两眼:“嗯,写的挺好的。”

师苍静垂头静听,等待着沈黛末接下来的表演,等到的却是一阵沉默。

他不禁抬起头来看她,发现沈黛末也正在看向她。

四目相对,皆是无言。

“大人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沈黛末眨了眨眼:“我说了啊,写的挺好的。”

“没了?”

“嗯。”

师苍静没忍住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
按照以往那些女人们的套路,不是应该先假模假样的夸他一下,然后再话锋一转,一个‘但是’之后,将他的诗文贬低了个遍,最后再故作委婉的说‘不过你一个男子,能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’这个流程吗?

为什么?

沈黛末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,但很快,师苍静恢复如常,柔声笑道:“这几首诗难道都一样好吗?一定能分分个高低吧?”

“既然是你写的诗,那么就都是你的心血凝结,分个高低没什么意义,但是你非要让我选的话……”沈黛末看着散漫桌面的诗词,沉思了一会儿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