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冷艳绮丽的面容染上暧昧的凌乱,额头上浮起细密的薄汗,眼梢微红,密丛丛的睫毛也湿润地低垂着,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诡艳之美。

“有事吗?”沈黛末蹲下身,温柔地用袖子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。

冷山雁像是有许多话想对她说,但眼神闪动了一下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沈黛末无声笑起来,在他唇角亲了亲,起身离开。

她撑着伞来到查芝住的下人房。

查芝见到她就直说了:“娘子,查到了,那个莲花相公是十年前来到咱们寒山县的,小倌馆的老鸨瞧他长得好看,就把他当做花魁瘦马来培养,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卖艺不卖身。他会作诗,但千古名句没有。他身体也不大好,经常生病,但濒死的情况好像没有,也没有失足落水,失忆等情况发生。”

“对了,莲花相公本名叫师苍静。”查芝补充道。

“师苍静?”沈黛末有些坐不住。

长得像,神态像,连名字也一模一样,她真怀疑是师苍静本人穿来了。

“是啊,娘子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?”查芝抬头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沈黛末摇了摇头,突然看到她脖子上残留的胭脂痕迹,问道:“你去小倌馆了?”

查芝不还意思地笑了笑:“娘子,您让我打听的可是小倌馆的头牌花魁啊,那怎么能随便打听得到,自然是要进去点一个跟莲花相公相熟的小倌,深入了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