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末揉着惺忪的睡眼,张开双臂,晴山色大袖衫就套了上来。

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她问。

冷山雁低头,为她系着带子说道:“看您睡得正香,就没叫醒您。”

沈黛末失笑道:“今天晚上我可能就睡不着了。”

冷山雁勾着衣带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顿,暗淡的眼底透露出琢磨不透的淡笑。

没一会儿,查芝勒马停下:“娘子,郎君,驿站到了,请下车吧。”

沈黛末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冷山雁拿出帷帽戴上,在沈黛末的搀扶下下车。

这处驿站距离寒山县不过几十里,在这里休整一晚上,明天应该就可以到寒山县了。

驿站里人很多,人员也杂乱,沈黛末连忙让白茶扶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冷山雁进了房间。

查芝在后院里喂马,沈黛末则去水井边打水,打水的人很多需要排队,沈黛末才睡了一觉,精神异常振奋,正好看见驿站门口的楹联,就念了出来。

排在沈黛末身后的年轻女人,突然说了句:“驿站的对联都俗不可耐,还是要去山河大川边的名厅名楼,那里的对联才叫一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