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和自己定亲的县令独女乌烟瘴气的后宅,这一对比,冷折月心里膈应的难受,精美的酒菜也食之无味。

酒宴结束,冷折月一刻不停的离开了。

而沈黛末那边也吃得差不多了,白茶扶着沈黛末上楼回屋,看着沈黛末绯红的脸颊,他抱怨道:“那些人也真是的,就知道灌您酒。”

沈黛末跌跌撞撞地走:“放心吧,我喝得都是不烈的淡酒,没醉。”

白茶紧紧揽着沈黛末的腰,微微嗔怪道:“还说没醉呢,路都走不稳了。”

沈黛末微微一笑:“我脑子清醒着呢。”

自从上次被喝断片闹出甘竹雨的事后,她对酒就格外上心,但凡觉得五六分的醉意涌上头就再也不喝了,免得失了理智。

所以她此刻虽然有了些醉意,反应迟缓了些,脚步虚浮无力,但基本的判断仍是有的。

白茶将她搀扶到床上,不等他蹲下身为她脱鞋,沈黛末自己就把鞋子踢掉钻进了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醉陶陶的脸颊。

白茶半蹲在床边轻笑:“娘子回来这么久了,难道就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?”

“少了人?谁?甘竹雨吗?今天确实没见到他,他怎么了?病了吗?”

白茶替她掖了掖被角,说道:“他呀,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