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,朝廷的文书调令就下来了,命她即刻前往寒山县赴任就职。

寒山县地处凤州,远离京城也不富庶,是个名副其实的闭塞偏远之地,索性她从京城去往寒山县时要经过老家苏城县,所以她提前写信给冷山雁,告知她自己中榜并要赴任的消息,让他提前准备,与她一起前往寒山县。

送信的人快马离去,沈黛末这才收拾了行囊,离开暂住的客栈准备出发。

在这个客栈里居住的客人们多是学子,落榜的大多已经灰溜溜地回老家,准备下次再战;中榜的学子则欢欢喜喜的准备参加朝廷准备的琼林宴,奔赴大好前程。

只有沈黛末,明明榜上有名,却无缘琼林宴,只得了一个贫穷小县城的知县一职。

看着她离开,客栈里的学子们窃窃私语。

“听说是得罪了何大将军,这才出手整治了她,也是做给咱们看的,谁若不服大将军,下场估计比她还惨。”

“是啊,明明是会试第一名,殿试再怎么样也该是第一甲,或是第二甲前几名,却莫名其妙100名开外,连京城都待不下去。”

“这就是无权无势的下场。”

“谁让瑞贵君得宠,何大将军又手握重兵呢,毕竟现在北有胡人虎视眈眈,南有南越这个劲敌,都离不开何家,连太女的风头都抢了去。”

一个年轻女子插进了她们的聊天中,她五官平平无奇但眼神却炯炯有光:“太女是大姚江山的继承人,肩挑江山社稷重任,何大将军再如何也不能动摇国之根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