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身上满身污泥的狼狈模样,金尊玉贵的静王世子,又怎么会沦落成这样。
“姐姐也是这样跟我说的,她说你知道了真相只是徒增烦恼。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……所以我钻狗洞,抢了仆人的车驾来找你。”孟燕回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眶。
沈黛末眸子一怔,摇了摇头,给他递了一方帕子。
“我没事,你都还没哭呢,我没有哭。”孟燕回倔强得不肯接,胡乱得抹了一把泪,却把脸上抹的更加脏兮兮的。
沈黛末叹气:“我是该哭,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。”
虽然觉得有些不公平,但当个小县令是她参加科举的初衷,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
砰——
孟燕回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丢在她面前: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你的一辈子都被我毁了,可我只能补偿你这一点点。”
沈黛末不明所以,打开包袱。
无数块拳头大小的金子和银子,形状虽然不规则,但重量沉到令人咋舌。
这是一点点?
孟燕回面带愧疚:“我这次出门带的金银首饰不多,只有一些金银项圈、金簪子、金钏之类的,我把它们都溶了弄了这些,你先拿着用,以后不够了再跟我要,我静王府里还有一些。你的马车被烧了,其实也是被我们牵连的,后面停的那辆马车你也拿去吧,虽然寒酸了点,但还能将就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