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车的奴才亲眼看见她跟东海静王一起进京,一个小小寒门学子,如果没有静王指使,她哪来的胆子敢惊扰您的车驾,也幸好当日马车是空的,没有惊扰了您。不过她静王一个小小的外地异姓王,竟然敢对您无礼,这明显是不服您的势。”仆人说道。

“那她还想依附太女不成?”何云幽幽道。

“或许那个寒门学子就是她故意派出来蹦跶的蚂蚱,演给太女看的投诚戏码。”

何云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问道:“静王为何进京?”

仆人摇摇头:“不知道,但静王曾经停靠的驿站曾经失火,静王姐弟险些殒命其中。”

何云皱了皱眉:“去查。”

“是。”仆人点头,又问:“那个寒门学子怎么办?”

“东海静王母女两代人从来不掺和京中局势,如今也坐不住了,想扶持一个寒门学子做她的爪牙,呵,没那么容易。”何云冷笑:“那人叫什么?”

“沈黛末。”

“考试前可拜会了考官?”

仆人遗憾摇头:“就是这点发愁,她自从进京就待在客栈里闭门不出,不然的话,就可以说她贿赂考官,正好这次的主考官是李珂,文丞相的内侄媳妇。把沈黛末和李珂除掉,既断了静王的妄想,又能狠狠打压太女一派,一箭双雕,可惜可惜。”

何云并不在意:“既然如此,那就派人进宫告诉瑞贵君一声,我不想看到沈黛末的名字出现的殿试金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