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怎么办?甘竹雨绝望地扯着头发,突然他捂着肚子,眼神光芒诡异。

清晨的道观挤满了来上香的香客,甘竹雨故意落在后面,将玛瑙玫瑰簪子拿给仇珍:“去把这根簪子当了,去药铺买一副堕胎药。”

仇珍犹豫:“侍君,这可是你未来的依仗啊。”

甘竹雨焦躁异常:“让你去你就去,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你现在是我的奴才,我好了你才能好,这件事做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仇珍‘无奈’的点了点头,钻进了人群中。

等到他们从道观上香回来后,仇珍也回来了。

“怎么样,买到了吗?”甘竹雨偷偷拉着仇珍到角落里问。

仇珍拿出药包:“买到了,归尾、红花、桃仁……天花粉,用燕醋煮,一记服下就能堕胎。”

甘竹雨盯着药包,笑容极近癫狂:“好,快趁着阿邬不在,从厨房里偷药罐子来,到没人的后罩房里熬煮,记得把后罩房清理好,等我喝下后,你就去找太爷,说是冷山雁那个贱人给我送了一碗安胎药,我喝了就不行了。”

“……可是侍君,眼看着月份就要稳了,何苦打了她?还要嫁祸给雁郎君?”仇珍道。

“你懂什么!”甘竹雨的眼神已近癫狂:“这孩子注定是不能留的。”

“什么叫不能留?”席氏表情呆滞,被冷山雁搀扶着从黑暗中走出。

甘竹雨听到声音,顿时整个人如同失力一样跌坐在地上,脸色灰败如土。

冷山雁移步走近,垂着冷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轻蔑又憎恶:“父亲问你话,什么叫这个孩子不能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