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自己未来几十年,就要任由他欺负到死吗?甘竹雨咬着牙,满心不甘。

带着迫切上位争宠的决心,他对席氏道:“可是太爷,我这个月的癸水没来,郎君给我安排这些活,累得我时常恍惚。”

席氏一听癸水,连忙激动地将甘竹雨从地上扶起来,惊喜地捂住他的肚子:“真的?”

甘竹雨点点头。

“这可是大喜事啊,我得去请大夫。”席氏大喜过望。

“太爷别!”甘竹雨拦住他。

他也怕露馅,找了理由说道:“郎君一直不喜欢我,要是知道我比他先怀上孩子,一定更不开心,还是等三个月后,胎位稳了再说吧。”

“好好。”席氏忙不迭的答应,拉住甘竹雨的手,满脸喜色:“从今日起,你就不用去他那边了,吃住都跟我一块,这可是我们末儿的第一个孩子,你要是能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,我都不会亏待你。”

“嗯,谢太爷。”甘竹雨笑着点头。

另一边,冷山雁回到小院后没多久,白茶带着阿邬从外面回来,然后径直上了二楼。

“看清楚了吗?”冷山雁站在窗边,清冷如玉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抚摸,这里曾是沈黛末每日看书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