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希望他不要有事。”沈黛末说道。

低头吃饭的冷山雁眼底很快泛起一丝涟漪,淡而清浅,但很快就隐入了沉静的眼中。

饭后,他来到阿邬的房间,看着阿邬因为生病而惨白的一张脸,原本就不太好看的他,因为缺少血色,更丑得入木三分。

看着这样的阿邬,冷山雁心中的危机感瞬间淡去,是他多虑了。

“他还没醒?”冷山雁问道。

一旁的白茶说道:“刚才倒是短暂的醒了一次,我给他灌了药,他就又睡下了。”

“明日甘竹雨回来照顾他,你留心些,别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。”

白茶不解:“为什么?”

“我担心甘竹雨怀恨在心,将怨气都撒在阿邬身上,越照顾越病。”冷山雁淡声道。

白茶低声:“那不是更好。”

冷山雁瞥了他一眼:“甘竹雨最多也就来照顾阿邬一两天。”

“不是说他跟詹和两个人,一个要照顾阿邬一直到康复为止,一个要顶替阿邬之前干得活吗?甘竹雨怎么就干一两天?我看阿邬可不像一两天就会醒来的样子。”白茶闷声道。

“甘竹雨的卖身契在我们这里,詹和却不在,他看到那么多活堆积着,肯定会找借口回家躲一阵子,所以无论甘竹雨怎么选,最后都是他来做。”冷山雁唇角轻慢地扬起。

“哦~原来公子您是在耍他玩呢,也对,该让那个小贱人吃点苦头了,以为傍上了太爷就万事无忧了,切——他就算再得太爷喜爱,在娘子面前,也毫无可比性。只是詹和,就这样放过他了?他之前可是撺掇着太爷给您使绊子呢。”白茶道冷山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:“他这次走了,再想回来自然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