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即将出任来安县县令,下月便启程。
来安县地处南方,虽然不富裕,倒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,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去处。
一直担心被分配到穷苦之地的冷母看着任命书终于放下心来,脸上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而辛氏,他几乎在任命书刚下来的同时,就迫不及待地给小儿子冷折月相亲说媒,借着冷母的东风,很快就敲定了隔壁县县令的独女做正夫。
双喜临门之下,辛氏要多得意有多得意,立马设宴请了一众宾客包括沈黛末和冷山雁,以作炫耀。
冷母读了几十年的书,终于要出任一方父母官,心情大好,都不用其他人劝酒,自己就一口气喝了好几壶酒。
沈黛末只需要跟着其他人一起庆祝冷母即将做官,敬敬酒、说说场面话就行。
比起这边风平浪静,另一边的男席上,倒是一片血雨腥风。
也不知道辛氏是从哪里得知席氏差一点就把甘竹雨迎进门的消息,故意找话讥讽他:“雁儿,听说你父亲从顾家要走一位年轻貌美的侍从,怎么今日没有带过来?”
“他是父亲的贴身侍从,自然要在家里照顾父亲,不用跟来。”冷山雁眉眼淡淡,并没有因为辛氏的讥讽而失态。
冷折月勾唇讥笑:“大哥,你还装呢?当我们不知道?那本来是大嫂嫂准备的小侍,是你发了脾气闹了一场,大嫂嫂才依着你的性子,没有收下小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