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折月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中发毛,但怒意还是占了上风:“哥哥变成这样都是你害得,他是在替你遭难,你不觉得羞愧?”“替我受难?”
冷折月仰起头:“对!本来是你应该嫁进顾家,那是你的命,是你害了他。”
“我的命?”冷山雁眸中折射着冷光。
那是辛氏给他定的命,他不认!
他在油锅似的顾家煎熬了一辈子,这辈子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希望,体会到了做人的滋味,有一个人对他温柔以待,照顾他多疑敏感的心,他为什么要认那该死的命!
冷山雁紧咬着牙根,美得浓烈的脸透出一股狠戾。
“我与我妻主的婚约才是命!顾家本就跟我没有关系,顾家这趟浑水是非蹚不可?满城谁不知道那是个随时可能归西的病秧子。父亲既然心疼冷清风,当初又何必收下彩礼,把他嫁给顾家。你这样心疼你哥哥,他婚前几乎哭死过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去替嫁?”
“你——”冷折月怒得涨红脸颊。
“我就应该嫁入顾家受苦,再用我的彩礼钱,给你们两兄弟添嫁妆,这样才不算害了你们?”冷山雁勾着唇,无声嘲弄。
“冷山雁!”冷折月咬牙切齿,伸出手来恨不得撕了他。
“郎君!”一个小仆人突然跑了进来大喊,看到面目狰狞的冷折月吓了一跳,愣在原地。
冷折月羞恼地收回手,重新端着姿态,飞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