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
“他休息了吗?哎哟——”沈黛末捂着后腰,在地上蹲了一上午除草,感觉要都快直不起来了,酸疼酸疼的。

“娘子小心点,除草最是废腰了没事儿吧?”白茶搀着她关心地问道。

沈黛末摇摇头:“没事儿,就是蹲久了突然站起来,腰有点酸而已。”

白茶扶着她到玉兰树下的石凳子上坐着,又给她到了一碗茶,说道:“我们公子还在二楼收拾,二楼宽敞,积灰很多,怕是要一整天才能收拾干净,所以他差我来问问您,今天中午咱们就将就一下,从外面买点吃的。”

“行啊。”沈黛末将茶水一口闷,一边捶着后腰,一边说道:“去张家饼店给我买两张薄糖脆就行。”

白茶点点头:“娘子腰还疼吗?要不然我去给您买瓶跌打万花油抹一抹?”

沈黛末摆摆手:“我还年轻不需要抹什么跌打药,今天把草除完,休息一晚上就行。”

“好吧。”白茶拿着钱出门。

沈黛末在院子里来回走,活动活动酸痛的筋骨,一抬头,看见二楼有黑影飞快地闪过。

啊,已经羞愤地不敢面对她了。

白茶很快就买了四张薄糖脆和一张油饼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