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沈庆云的病有一点风吹草动,她这个好建议,很容易被说成居心不良,她倒不敢开口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这样想来,冷山雁的计划真是歹毒,他的每一步表面上看来都是再做好人好事,凑在一起,就能要人性命。
从东厢房里出来,白茶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沈黛末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,就连白茶什么时候出去了都不知道。
“妻主可是在怪雁。”冷山雁突然问道。
“嗯?”沈黛末愣了一下,抬起头来。
烛光昏沉冷山雁半张脸隐在跃动烛光阴影里:“因为我没有照顾好家里,让姐夫大闹了一场,害的您丢了面子。”
沈黛末脸色一变,连忙否认:“没有啊。”
心中却想,难道她刚才在东厢房里做的被他给知道了?
可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。
停用人参、给沈庆云换好药材,都没有一点体现冷山雁的罪过,只能说是她这个小妹对大姐的关怀。
怎么,你冷山雁能装好人,她就不能装好人了?
只是她刚否认完,冷山雁的眸光却没有一点变化,淡而冷漠地凝视着她,好像一台精密的测谎仪,要洞穿她的心思,让她无所遁形。
沈黛末心里直犯怵。